云起月寒时

退圈再见。

微小说十题(双花)

#微小说练习#双花

1.Afterwards(之后)

孙哲平似乎没有对张佳乐许过什么诺言。
但就如繁花血景那般。
孙哲平只有一个,张佳乐也只有一个。
而他们会背靠着背持续走下去。

2.Angst(焦虑)

张佳乐紧张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表现。
纤细修长的手指毫无规章的在桌上敲着。

孙哲平凑过去,一手反扣张佳乐的手,靠着对方的耳边轻声道:“没事,我在。”

3.Boredom(无聊)

有时候孙哲平会觉得张佳乐幼稚的像个孩子。

但他不否认每当张佳乐稍微恶作剧之后的笑确实挺可爱的。

4.Crackfic(片段)

张佳乐又梦到了。

第五赛季的某个晚上,那人静静的离去。

当初额上落下的温暖逐渐冷却。

5.Death(死亡)

孙哲平去世了。

张佳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最先被被通知的那个人。
世界似乎模糊了。

过了很久,张佳乐抚上自己的脸,才明白模糊的是自己的眼。

6.Fantasy(幻想)

“大孙,你觉得繁花血景横扫的了联盟吗?”

那时,他们做了多少年少轻狂的梦。

西部荒野,繁花盛开。

7.Fluff(轻松)

午后的阳光让人不禁犯起懒来。
不过坐下来休息一下的人发现自己肩上猛然一沈。

阳光洒在对方的脸上,些许长的睫毛微微颤抖。

挺好看的。

8.Horror(惊栗)

张佳乐迷糊的从孙哲平肩上起来。

只见孙哲平勾起笑,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头,戏谑笑道:“怎么?睡醒了?”

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脸红。

9.Pride(骄傲)

每当张佳乐看到网页上的谩骂批评时,他那双桃花眼睛都闪过一丝忧郁。

孙哲平知道他在介意什么,却只是轻轻揉了张佳乐的头。

在孙哲平眼中,张佳乐是他的骄傲。

10.Poetry(诗歌/韵文)

繁花依旧
血景不再

纵使不再并肩
他们仍会一直走下去

直到永远

喻王喻分手十题-2

4.泛黄的日记本

喻文州捏紧那本被放在角落的书,上面的字迹和简单的画早已随着时间褪色。
那是他写的第无数本日记,唯一不同的是,他在习惯留白的第一面写下了字句。

我和王杰希在一起了。

已经泛黄的书页已经被他捏出了痕迹,他轻蹙起眉,抚平了书页。
指尖抚过里头平淡描述的爱情,他最终弯起眉眼,将它放回原位。

5.电话簿里未删除的联络人

他与他并不是分手后就当不成朋友的人。

只是彼此在不知第几次通过电话后的沉默,王杰希开口道,“喻文州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喻文州当然知道,他们一直都很有默契。

自此之后,喻文州的来电通知再也没有显示出王杰希。

6.故人偶然问询

“王杰希这阵子怎么样?”

“老样子吧,他也不会让自己过的差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
喻王喻分手十题-1

0.

睁开眼睛,他以为自己身处海里。

或许真成了鱼,他笑了。在失去他后的日子里他都在名为孤独的海洋里苟延残喘。

比起夜半的荒凉,清晨的喧嚣更让他觉得窒息。

1.遗落的情侣物件

喻文州不是念旧的人,王杰希东西也带走的很干净,除了窗边茶几上摆放着的花瓶。
花瓶很美,颜色是王杰希喜欢的绿,上面有着杂乱的蓝色花纹,而花瓶已经沾上了灰尘。

记忆中那花瓶里偶尔会有晶莹的水及从隔壁花店小妹送的花,然现在空无一物。

睫毛轻微颤抖,喻文州这才发现他眼睛是那样酸涩,他竟呆看那花瓶长达半小时。

罢了。他想。
那人的身影却无法消抹于脑中。


2.花瓶里枯萎的玫瑰

喻文州不小心把花瓶打破了,碎片洒在地上,他看见原本摆放花瓶的地方有个纸条。

纸条早已泛黄,上头有着曾被水弄湿后干凅的痕迹,字迹已经模糊了。
然他却一眼看出那写在纸条上的字。

有什么随着花瓶一起碎裂了。


3.私密相册

那是从报纸剪下来的照片。
嘉世队员互相击掌的模样被停留在那刹那,他们的位置刚好遮住了第三个少年。

那时,他们的荣耀正开始发芽。

偷偷求个小红心小蓝手,明日更新<3

韩文清生日快乐!

发现没在lofter 放到


人说你是霸图的队长。

于我而言,韩文清三个字,比一如既往的口号更能代表霸图。

_

十年是多久的时间,能够不顾一切只顾前行。

我依稀记得那句话、张新杰的那句话,“他说他没有太多精力,只想专注于霸图。”
韩文清之于霸图,十年的坚守。

我从韩文清身上看到什么,这人很正、很直,他只专注眼前的目标显得奋不顾身,他把一些别人值得敬佩的事当成理所当然。
比如不到最后决不放弃、比如胜不骄败不馁的气势。

谈谈霸图粉吧,霸图的粉丝继承了他们战队由上至下的态度,他们最相信的是他们的队长。

“不要忘了我们队长是谁!那是一个连续三年失败也不会感到任何灰心,然后在第四年一脚把嘉世从连冠宝座上轰下来的人。只要有韩队在,我们霸图永远不可能搞成嘉世那副烂样!”

韩文清代表着一个信念、一种信心,他站的笔直,他对冠军是渴望的,但即便失望他也不轻易倒下。
但我还记得那时候第十赛季霸图落败时韩文清的失落,心很疼。

又失败了。
几乎是画面出现在眼前,韩文清即便疲累也仰着头,无奈的想着这句话。
他执着于冠军,撞的头破血流,他甚至做出了改变。
但冠军只有一个。

国家队里面没有韩文清,我有时候还是会有些难过,但我知道这是他一定会做出的决定。

第四次,第四次在季后赛中叶修给他和他的霸图种下苦果。

他和他的霸图。
韩文清和韩文清的霸图。

十年霸图,一如既往。
你的荣耀是霸图,而你同时也是霸图的荣耀。

_

被你眸中燃着的坚定所震慑,从此确立了信仰。

《帮对方吹头发》(王黄)

《帮对方吹头发》(王黄)

*学院paro ,私设有

王杰希回到宿舍已经是傍晚了,相较下午就已经从运动会场回来的黄少天来的稍晚一些。

然而理应洗完澡在床上休息的人却不见踪影,王杰希眼神一暗,视线转到墙角的沙发,那人似是在看书,整个人蜷缩着身子,侧卧在沙发上,不时还点了一下头,球场上吵杂的剑圣大大此时像个孩子那样安静。

王杰希微微皱眉,走过去把对方的书抽走放到桌上放着,黄少天满是睡衣的迷糊声音从后面传来,“大眼⋯⋯?今天比赛怎么样?”

和黄少天不同,王杰希参加的是学术性的竞赛,王杰希转过身打算揉下对方柔软的发丝,但在指尖碰上的时候感到湿气,“你怎么没有吹头发?”

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悦,王杰希走向柜子拿出吹风机,插了电就坐到黄少天的身旁。

吹风机的声音在耳旁有些大声,隔绝了王杰希的声音,黄少天整个人还是懵的,对方手指轻轻梳理发丝的感受十分舒服,让他不禁昏昏欲睡,但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就不小心忘了啊⋯⋯”

叹口气,待王杰希把吹风机关起时,黄少天早已快要睡过去,王杰希拍了拍对方的脸,示意对方回床再睡。

谁知黄少天朝着王杰希的领带一拉,唇就凑了过去,原是睡意的眸子里此时明亮的闪过一丝狡点。

“谢礼。”

星辰(雷卡、下)

《雷卡》
*吸血鬼雷x人类卡,架空
*原本是稿子最初的设定
*下篇
上篇走连结:http://cloud0125.lofter.com/post/1d8cb7d4_12670f4e
6.

那个时候,他们交换一个轻柔的吻,就像呼吸般自然,他直视卡米尔的眸子,那倒印出自己的样子。

卡米尔。雷狮这样说着,我爱你。
卡米尔轻轻笑了,手摩挲着雷狮的脸颊,头蹭在他的肩头。

你能为爱人改变多少?
他开始记起哪个城市的甜点,但他更倾向于穿戴好衣物,牵着卡米尔去靠近村庄西边那家杂货店,那里的草莓布蕾很好吃,卡米尔很喜欢。
他甚至试着亲手做看看草莓布蕾给他,结果?当然惨不忍睹——他尝不出来是回事,但那长的破碎和丑陋的布蕾让他恼怒了很久。

卡米尔见到只是把那惨不忍睹的食物拿走,拿着小汤匙吃了起来。
难吃吗?雷狮自己也知道那时无庸置疑的,但卡米尔若无其事的点头道,难吃。
然后将其吃光。
那是第一次卡米尔主动把唇贴上雷狮的,他闭上眼。
难吃,但那是你做的。

之后卡米尔的肚子闹腾,让他看的满是心疼。

7.

人类的寿命长吗?
就像每个吸血鬼爱情故事那般,人类的寿命还是太短了,之前雷狮会对那些为情所困、为情所苦的人感到嗤之以鼻。
为爱人所死这件事真是太蠢了。他那时是这样想的。
有些吸血鬼故事是这样说的,吸血鬼将爱人变成了同类,而他们共度永恒。
事实自然是没有那么美好,不够强大的吸血鬼说无法将人变成吸血鬼的,就类似力量被抽光,若身旁没有足够的食物或是能量,吸血鬼们通常会因为饥饿而发疯,进而吸取爱人的血。
那又是个悲剧,人类成为吸血鬼通常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亡,或是被发疯的吸血鬼咬死。

我们是个绝望的物种啊。雷狮记得长老是这么说的,或许双手冰冷的他们被认定了没有心也没有情,上帝怜惜他们给了他们感情,于他们而言却是种折磨。
吸血鬼信上帝?这么说倒矛盾了,他们确实相信,但他们憎恨。

吸血鬼是被上帝遗弃的物种,雷狮本是不在意的,即便被遗弃,他也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
雷狮是个足够强大的吸血鬼。
但他做不到,让卡米尔冒上任何一丝风险。

8.

时间比雷狮预期的早的很多。

卡米尔倒在地上吐血的样子几乎是刻在他的视网膜,双眼无法逃开,只能冲过去抱住那个瘦弱的身体。
他俊美如昔,而卡米尔却日渐虚弱。
诱人的血味弥漫在鼻端,他知道的,卡米尔已经到极限了,一双温暖的手抚过他的脸。
“大哥,别哭。”
液体沾湿了指尖,卡米尔露出了笑,即便眼角有了皱纹,雷狮依旧认为卡米尔的笑容像是春风那般。
“咳、咳咳......”剧烈的咳嗽夹带血丝吐出,雷狮无法克制自己的眼泪。

原来吸血鬼是会流泪的。

原来就连自己也是会流泪的。

雷狮拼命的想让眼泪停下,却无法遏止。
他知道为什么,他一直知道,他只是不愿意那么早面对。
他要失去卡米尔了。
永远的。

“大哥,我有没有跟你说过。”卡米尔顿了顿,“我最喜欢看见你的笑容了。”
“傻弟弟,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?”雷狮闻言扯起笑,但卡米尔摇摇头。
“这样的笑容......大哥看起来很难过。”卡米尔轻轻吻了雷狮,“大哥,下一次......再一起看星星吧。”

下一次,再一起看星星。
然后,再也不分开。

9.

那是在亲手帮卡米尔处理完后事的雷狮。
卡米尔喜欢海,他说海洋折射出的光芒与波动他在雷狮眼底看过。
那么广大、那么令他向往。
所以他站在海边,任卡米尔的骨灰飘散大海。

之后他喝的烂醉。
雷狮千杯不倒,却在那时渴望着沉醉酒精,忘却其他事物。
可悲的是美好的回忆,卡米尔不喜欢他喝酒,说伤身。
那时他挥挥手,伤什么身呢?他可是吸血鬼。
卡米尔则是用着他那双蔚蓝眸子直直盯着他瞧,最后认输的总是雷狮。

雷狮的自尊没让他颓废太久,他回到了古堡,发现卡米尔的房间沾上了淡淡的灰尘,便去城里贴公告。

“不过就只是故事罢了。”雷狮耸耸肩,从沙发上起身,“很晚了,你回去吧。”
少女这才惊醒,连忙收东西告辞。

临走前,她看见庭院好似有个戴着红色围巾的少年向她挥手。

不过是错觉罢了。

10.

吸血鬼与人类的爱情悲剧,通俗的让人乏味。
却真实的、发生在我们身上。

星辰(雷卡)

《雷卡》星辰
*吸血鬼雷x人类卡,架空
*原本是稿子最初的设定
*上篇

0.

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,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。
只能够日日夜夜,然后又日日夜夜。
无尽的日日夜夜——永远的深陷在人间。
——五月天《夜访吸血鬼》

1.

她拿着信件来到这座古堡是为了找工作。
于是她见到了她的雇主,那人慵懒的躺坐在沙发上,一双锐利的眼眸和无法压抑的威严从那人身上传过来。
那双眼眸直直望着她,只一瞬便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妳是来应征的?妳可以叫我雷狮。”
 
刻意压低的声线使他的威严感更甚,她吓到低下头来,雷狮见来人没有答话,皱起眉头道:“薪水太低⋯⋯吗?”

连忙摇摇头,那薪水优渥的不可思议,雷狮则是淡淡的说明工作内容,便挥手让人离开了。

2.

之后的日子里,她明白了雷狮不如他外表那样的凶,偶尔兴致一来还会跟她说话,甚至偶尔会开玩笑。

“妳来这里也快一年了。”雷狮道,心情像是很好,“妳有没有想要什么奖赏的?像是⋯⋯加薪还是妳有想知道什么吗?”
“⋯⋯我想知道,您又不住这房间,为什么总要我认真扫这儿啊?”撑起颊,少女埋怨道,手边还是擦着花瓶。
“呵。”雷狮低声笑了,说真的,雷狮总一幅冷漠的样子,心情好的时候也只有微微勾起嘴角。
但她某次撞见雷狮满身鲜血的把一个人踹倒在地的笑容,那是猖狂的、自傲的,即便知道她在附近也只是拿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,神情像是不小心沾到灰尘的样子。
高傲的像个皇子。

然雷狮现在的笑容很是温柔,像是缅怀着什么,他开口,轻声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3.

他跟他的相遇是在南方那个森林的小溪旁边,初次见面时那儿的波光粼粼被夕阳染色,他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在有阳光的时候,但那时急着回家,不得不在那时间点出现。

那时候的他⋯⋯雷狮称他为卡米尔,卡米尔才不过六七岁吧,那个男孩的脸庞很是童稚,眼眸里却有着不符年纪的落寞。
是个被人类抛弃的孩子。他想,却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卡米尔的脚似乎是受伤了,努力的爬起来后没几步却又摔了回去,他并没有像那个年纪孩子一样哭泣,反倒是只有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泛着。
雷狮是不喜欢阳光的,但那张沾了尘土的脸被夕阳的光所照着,他一时移不开眼。

待他回过神,他已经把孩子拦腰抱起,卡米尔很轻,消瘦的脸颊没多少肉,那双眼眸却很吸引人。
带回家养吗?雷狮没想多久,这漫长生命里是该有些乐趣的,他低头看着卡米尔,却见他发着颤。

雷狮想起自己没把戾气收起,沾满血腥的气味本就有着难以压下的威严,对于年纪还小、敏感的孩子来说的确感到恐惧。
你很怕我?雷狮挑眉道,只见男孩点了点头后又摇头。

很久以后雷狮才知道,卡米尔确实怕他,但他知道雷狮不会伤害自己。
他说,因为大哥没有恶意,一直以来,都没有。

4.

日子之于他一直以来都过得很快,他未曾注意过春的花开,夏的炙热,秋的萧瑟,冬的寒冷。
你知道吗?有些人会让你甘愿去体验你未曾体验过的东西,或是明明没有味觉,看着他吃甜点时眼角泛着幸福的模样,口腔似乎也散着甜味。雷狮勾唇,眸里满是过往的景象。
他的味觉极钝,也不爱食甜。

但卡米尔带来的甜,却让他沉醉其中。

他让卡米尔叫自己大哥,他说,他会把卡米尔当作弟弟来看待。
雷狮除了办事和宴会很少出门,直到卡米尔在梦中呓语着向往外面世界。

那时他才发现卡米尔的成长,他们也一起度过了近十个春夏秋冬,卡米尔不再是那个身高未及自己腰的孩子。
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和信任一直没变。

5.

卡米尔知道雷狮不喜欢阳光,雷狮知道卡米尔害怕黑暗。
直到有次卡米尔用着细软的声调叫他大哥,说有个很美的地方想让他看看。

他们躺在地上,说着天马行空的梦,说着一些日常琐事,雷狮随意的说些童话,却被卡米尔调笑道他已经不是孩子了。
噗嗤。雷狮轻哂,任谁都不能相信此时柔和下神情的男人是吸血鬼领主。
那你还信吗?雷狮问道。
卡米尔眯着眼儿像只猫,在草皮上翻个身到雷狮身上,鼻尖相接,我相信你。

就算你是撒旦,我也是你最虔诚的信徒。
即便你在之处是地狱,我也欣然前往。

許墨X你《病名為愛》試閱


  清醒的人最瘋狂。

  你對許墨這人最初的印象是從媒體上得知。外人是這樣評論他的——冷靜自持、從容理性,完美年輕的腦科權威。
那樣的人物怎麼會和你有交集呢。你那時不以為意,將節目轉掉。
  後來和他的相遇對你而言是場意外,打從第一次見面起,你便隱約地察覺不對,直覺讓你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害怕。
相信你的直覺。你記得他是這麼說的,他說,直覺有時候比親眼所見更加真實。
而那人舉止有禮、眉眼溫柔,卻能犀利的看透一切,你潛意識明白這男人並非你能輕易招惹的。在他溫潤表面下藏著的是怎樣的猛獸,你不清楚。
可當你想藏起腦中思緒時,墨色的眸直直望進你的靈魂,輕易地用言語化掉你的偽裝,直擊你內心最柔軟的那處。
  許墨,人如其名,他眸中含墨。你其實不敢去直視他那好似眸中柔情無限的雙眸,因為一旦視線相交便宛如被深海人魚虛幻歌聲所迷惑,一步一步走入名為許墨的陷阱。
迷人的要命。無論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,或是眼角彎起的弧度,在日光燈折射下閃爍他眼底的光。
他說,你在他眸中很不一樣,帶著色彩。
而你卻沒告訴他,對你而言,他宛如夜空裡指引方向的那顆星星,是那樣的特別。
  是的,你是喜歡許墨。
  
  甘願深陷他的愛裡,即便溺死也無妨。

  這幾日都下著大雨。
  斗大的雨珠密集地砸在雨傘上,在地板上匯集成一個又一個的水窪,隨著鞋子踏下時濺起一片濕漉在褲腳,同時帶來冰冷的寒氣。
你覺得有點冷。寒流離開,天氣才剛轉暖一些,連日的大雨帶來了濃重濕氣,也硬是讓寒流的冷多停留了幾天。
你瑟縮起身子讓頭往頸上的圍巾靠近了些,抓著雨傘的手輕微發顫,指尖甚至凍的泛紅。 你不禁埋怨下班時刻的交通,最該死的還是那隨著車輛駛過帶起的驚人水花。
  你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,雨滴落下使得視線和聽覺都受了點影響,但沒能阻撓你在認出那個男人的同時對他露出了微笑。

    卻沒發現自己的臉上帶著剛下班的疲憊及被嚴冬所凍出的蒼白,對方撐著傘大步朝著你走來,充滿磁性的聲音帶了些苛責卻掩不住關心。

    是許墨。他套著實驗室的白大褂,裡頭穿著黑色襯衫,可推測他是剛結束了工作。

    能和他一起回家呢。愉悅的情緒閃過你的腦海,進而透過血液流通在你身體各處。

    「怎麼沒穿多些?雖說已經轉暖,這樣的天氣還是容易感冒……」皺起眉頭,他的眼睛停留在你微微發顫的指尖,「很多研究報告都指出,這個季節正逢冷暖交替,一個不小心就會感冒的。」

    「你這樣我很擔心。」他停頓了一下,輕聲道︰「我只是不希望妳受凍。」

  又來了,你臉上一熱,許墨這人怎麼那麼喜歡撩你呢?

  他一把抓起你的手,然後向四周環視了一圈,拉你進茶飲店,點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給你捧在手心。

    你輕啜了一口,何止手心?你握緊了手中的奶茶,甜味擴散在口腔。

    連心都暖了起來。

  「我可以幫你撐傘嗎?」許墨微微勾起好看的笑,疑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,動作則是不容拒絕的把你的傘收起,「靠近點可以嗎?」

  好聞的男性氣味在你鼻腔蔓延。

許墨的味道很特別,不同一般香水店賣的男士香水味,許墨身上帶著的味道更像是花香,只有在這麼靠近的時候才能聞到。

你注意到許墨刻意將手中的傘偏向一邊,小心的沒讓你淋到雨。他左肩的衣料卻是濕了一整塊,你在感動之餘還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,而終於到了家門,你轉身向他道謝。

  「許墨,謝謝你的奶茶。你……回家後記得要沖熱水,看你肩膀都濕了。」

     你說著便朝包裡掏出錢包,他只是笑瞇了眼,伸出手輕扣住你的手腕制止了你的動作。

    「別跟我道謝,也不用覺得麻煩到我,我喜歡被你需要。」他眼睛停留在你手上的錢包,然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
  「與其還我錢,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嗎?」沒等你接話,許墨自顧自地說下去,「雖然有些突然……不過這個周末聽說天氣會轉好,不知你是否願意陪我出門一趟?」

  「約會嗎?」你打趣道,將錢包放回包裡算是應許了他的要求,「這個周末我應該是沒事的才對,真不知道許大教授會帶我去哪呢,不會又是陪你看電影吧?」

  許墨笑出聲。

    「在你眼中我是這麼無趣的人嗎……雖說我也挺想再找你去趟電影院的,只是天氣轉好自然要出門一趟。看你前陣子不也挺忙?出門放鬆一下對身心都很好哦。」

  你笑著答好,但你沒跟他說,就算是看電影也好。

  跟他在一起,你都開心。



我的同桌是不是有毛病(双张)

我的同桌是不是有毛病(双张)

。張新杰X張佳乐
。高校paro
。欢脱向
。感谢小蝶@蝶銀 帮我画图哇✨✨

1.那个同桌

张佳乐第一天到班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坐在他位子旁边,那人专注的盯著书本,制服穿的整整齐齐。
“怎么了吗?”那人抬头问了一句,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,他合起书本,有些拘谨道:“你好,我叫張新杰。”
张佳乐觉得这男生干干净净的,相貌不错,就是那副眼镜使得他看起来特别成熟了些,直到对方向他伸出了手。
这时他才回神,急忙回答道:“我坐你旁边这个位置,你好,我叫张佳乐。”
張新杰?他想了下,既然都姓张的话他们可以当兄弟吧。他赶紧坐下,说道:“哎我叫你新杰你介意不,你可以叫我佳乐或是乐乐,我可是看在我们同姓的份上才这样说的啊。”
良久,久到张佳乐以为張新杰沒打算搭理自己,他才聽到張新杰悶悶的說了句,「好。」

2.論吃喝

“新杰新杰我们去食堂吃饭吧。”张佳乐每天拉着張新杰去學生餐廳,張新杰雖然吃飯時不說話,卻也不會阻止他說話。
張新杰每次都会将口中的饭咀嚼完吞下之后,才会回应张佳乐刚刚说的一大串话。
張新杰雖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,吐槽起來也挺流利的,讓張佳樂恨的牙癢癢卻又不禁感到愉悅。
畢竟,他說的話。張新杰可是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。

张佳乐常常在上课期间嘴馋,偏偏旁边坐着的是身为班长的張新杰,实在憋的委屈。
直到有次他实在受不住了,扯了个便条写上了字。
新杰新杰,我好饿啊。
張新杰仅仅撇了一眼,想了下从书包里拿出一包饼干,贴上字条。
仅此一次。
毕竟两人都是吃货,張新杰虽不会在上课偷吃东西,但至少包里的东西绝对不少。
张佳乐收到之后笑眯了眼,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在看见饼干的时候眼睛甚至闪烁了下,又扔了字条过去。
新杰你最好啦。

張新杰轻轻笑了一下,回道。
别掉屑。

不过那个仅此一次从开学写到了学期末,张佳乐甚至调笑他要不干脆那张字条留着传吧。
張新杰沒說話。

那双眸子朝他望过来时带着兴奋和期许,他哪能拒绝呢。

3.不得不说他还是有毛病的

张佳乐皮貌甚好,虽留着小马尾,但那爷儿性子也吸引了不少人注意,在班上人缘也挺好。
張新杰嚴謹認真,又是班長,導致他和班上同學疏離了不少,但最終還是歸於——他有潔癖。
張新傑的東西擺的整整齊齊,上課筆記也是可以直接用尺劃過去的程度。
身為同桌的張佳樂深受其害。
所幸張佳樂個性歡脫歸歡脫,東西雖不排的整齊卻也沒到凌亂的程度。
但之後張佳樂都嫌著整理這事實在麻煩,被張新杰皱着眉头看了不到五分钟还是摸摸鼻头罢了。

張新杰是个极有原则的人。
但他其实不是那么死板,有时候也是会为了更好而做出改变,比如张佳乐总是毛毛躁躁,从此后张新杰多了个老妈子属性。
对于張新杰偶尔的啰嗦,旁人常常这样说张佳乐,真亏他能受得住張新杰。
張新杰偶尔是有些多担心了,但还不到烦的程度。
至少他不这么觉得。

不过以上几点张佳乐都可以忍受。
张佳乐很挑食。
他总是偷偷的把不喜欢的菜夹到張新杰碗裡,張新杰眉一挑,把那团菜夹一些给张佳乐逼他吃掉。
这可苦了张佳乐,張新杰就这样直直看着他,他也只好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吃掉。

虽说那之后午休结束他就会看见自己的桌上出现了一杯果汁就是。

4.论玩乐

高中生活忙归忙,偶尔也会有连假的。

百花缭乱:新杰新杰我俩明天出去玩吧!
百花缭乱:新杰新杰別那么拘谨嘛,就出去几次呗!
石不转:乐乐你没跟班上同学去唱歌?
百花缭乱:嘿嘿,新杰你不是没去?我就不去啦。

这趟旅程就这样定下了,不过两个吃货一起出门不过就是那样。
“新杰!我们尝尝那儿的丸子!”
“乐乐,那边的刀削面看起来挺好吃的。”
“新杰新杰!這家鸡蛋糕可好吃了!”
“乐乐,我买了你刚想吃的羊肉串。”

两个大男生就这样把老街吃个遍,直到结束了晚餐,刚好两人顺路便一道走了。
“乐乐。”张新杰停顿了下,轻声说道:“你顾着跟我出门,没跟他们去唱歌,你会不会后悔?”
张佳乐愣了下,笑道:“当然不会啊,不然新杰你给我唱首歌呗。”
“好。”
原本以为会被张新杰骂幼稚的张佳乐愣住,只见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生张嘴吐出了声音。
“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,那仰望的人,心底的孤独和叹息。”

和张新杰气质相合的老派歌曲。
张新杰声音清澈干净,像是潭碧水在冬末春初化冻。

“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,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。夜空中最亮的星,请照亮我前行。”

一曲终了,张新杰对着张佳乐笑弯了眼眸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张佳乐恍神想着。

“乐乐,谢谢你。”
那嗓音喊出充满情绪感的昵称,张佳乐不禁红了耳尖。

一段情愫在这薄暮余晖下渐渐增长。

5.尾声

离别的时间总来的特别快,高一结束后即将面临分离,张佳乐缠着张新杰说道:“诶新杰新杰,我们就快要分别了我好难过啊,这样我之后的成绩要找谁问,功课要找谁哎。”
张新杰噗哧一声笑出来,“你还是可以常来找我,不是吗?”

暑假过的特别快,在快结束的时候张佳乐问了下张新杰的班级。
不同班啊,他看着张新杰的短讯想着,然后失望的走入新的班级。
“同学你不是这班的吧。”一个男生头发分中分,张佳乐记得他是自己之前的同学——喻文州看了下手上的班级名单,“张佳乐你不是一班的哦。”
张佳乐记得他是学生会成员,似乎在盘点东西的样子,然后他晃了晃手中的班级名条。
“你在十班的样子,要打钟了,会迟到的哦。”

一班到十班是有段距离的,张佳乐到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老师瞥了他一眼,“迟到的同学,你跟班长坐吧。”
“我们先请张新杰同学担任班长,之后要换在说。”

听到张新杰的同时张佳乐笑开了,赶紧坐到位子上丢了张纸条给他。
——新杰新杰我们又是同桌啦。
——嗯。